又一次重大科技变革前夜的焦虑

从人工智能到清洁能源:又一次重大科技变革前夜的焦虑

近期科技界发生了两起标志性事件,一是英伟达市值站上两万亿美金,二是OpenAi推出了Sora文生视频人工智能成果。

十年前英伟达的市值不到100亿美金(以2014年1月底“前复权”方式计,市值为89.18亿,数据来源:雪球),十年间,其市值增长了200倍,谱写了我们这个时代肉眼可见的奇迹。而这十年间,对于中国科技界来说,可能显得有点落寞——虽然中国移动互联网的发展水平处于世界领先水平,但互联网巨头们的市值表现这几年一直很弱,离国际巨头的差距越拉越大,而且其业务的国际化水平始终不够高;另一方面,我们在光伏、电动汽车产业上占有国际优势,但却由于“内卷”厉害尤其是光伏的内卷,导致行业发展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伤害。

但让国内科技圈突然产生“集体性焦虑”的,却是Sora的发布。而且Sora引发的人工智能话题似乎很容易也能被普通老百姓津津乐道,至于科技公司的市值变化,并不会引起太大的刺激;光伏的内卷,好像更是与自己不相干。

我个人早在几年前就确立了这样一个信念:人类社会正处于又一次重大科技变革的前夜,变革的两大引擎则是清洁能源和人工智能。而且这一次变革,甚至将比第一次工业革命更长远地影响人类的进程和命运。只不过,人工智能也罢,或者其他如生物医药也罢,从人类命运进程的角度而言,优先级最高的无疑是能源的变革。理由也很明白不过,气候危机正以肉眼可见、肉身可感的速度向我们袭来,各种极端气候越来越频繁,这正是大自然给出的警告。

遗憾的是,到目前为止人类在人工智能方面取得的的进展,要远远领先于能源变革的前进步伐。人工智能当然很重要——机器人替我们扫地洗碗干重活脏活危险活,当这一切成为生活日常的一部分之后,人将得到更多的解放,人也许真的不需要工作就能存活下去。从这个角度说人工智能无疑是“极其迷人”的,因为它提升了人存在的幸福感。

科学圈对人工智能的焦虑,来自于我们与他国之间科技发展水平的差距;而普通人对于人工智能的焦虑,恐怕来自于工作的被替代——主要是那些曾被视为金领、白领工作的脑力劳动。对于前者,只能寄希望于奋起直追;对于后者,我想说我们的焦虑被放大了。可以拿人工智能和电子商务的发展历史作个对比:当初电子商务兴起之时,有著名大佬曾在公开场合布道说,“要么今天电子商务,要么明天无商可务”(大意)。事实上这么多年过去了,线下实体店依然存在,并没有出现(线下)无商可务的情形;相反的,电子商务平台反过来却要向线下实体店渗透。另一点则是,电子商务不再是便宜和赚钱的代名词。我曾经在某电商平台买过两个玻璃杯,后来有一个坏了,我就想着去超市看看有没有,好家伙,同款一模一样的杯子,超市里只卖6元而某平台上的商家却卖20元。这是其一,其二,商家在电商平台赚钱是越来越难了,因为要投入的成本越来越大。不过,这并不是科技造成的问题,更多层面是商业本身的问题。此乃题话外,且按下不议。

所以,当听说Sora引发了某些群体的“集体性焦虑”,不免让人为这“集体性焦虑”而焦虑了。拿科技本身来说,好像近现代我们普经在重大科技上引领过全人类一样——难道电是国人发明的么,互联网也是国人发明的么?

其实人工智能是否果真那么美好,看法也很难一致,哪怕科技圈的某些大佬,诸如马斯克就不止一次对人工智能的可能不利后果发出警告。从另一个角度讲,还有一种不利后果也值得担心,那就是人工智能容易受到某些受益方的操控,而其他本来的受益方,则有可能沦为受害方。相比而言,相信清洁能源的普及将使所有人受益,而不容易受到操控。另外,清洁能源发展道路上的技术瓶颈可能更清晰,就光伏来说,除了提高光电的转化比率、降低光伏发电的各项成本之外,最大的瓶颈无非是在储能环节了。而光伏与某种大规模储能机制的结合,可能就是清洁能源看得见的现实未来。

科技圈为Sora焦虑的意义何在呢?痛心疾首的问题,也不是科技本身能解决的。Sora自然要学习,不过清洁能源的未来或许更有机会——而能源的现状,是一个更值得让人焦虑的问题。简而言之,人工智能帮助我们活得更好,而能源是否能够向清洁方式转变,则决定了我们是否能够生存。

-by 冯一刀

接受松弛的屁股和下垂的乳房

伤感来自松弛的屁股,下垂的乳房。但我们的晚年将平静地接受这一切,那是岁月留给我们的礼物。好了,我要谈的,是两部电影。

拉芙蕾丝

全世界著名色情电影(加个“最”字也无妨)《深喉》女主角的人物传记片。《深喉》这部片子拍于上个世纪70年代初,是一部小制作的偶像级色情电影。但票房据说达到60亿美元,而女主角只分到了1250美元(拉芙蕾丝里提供的数据)。

《深喉》这部片子确实称得上是奇迹。片中的演员员们既不漂亮,也不性感,女主角还长了一脸的麻点(看了《拉芙蕾丝》才知道,她其实是业余演员,《深喉》整部片子总共才拍了17天);剧情也很简单(但不得不承认,里面有部分想像力还算奇特)⋯⋯总之,无论从哪个方面看,这都是一部极其小制作的片子,在色情电影的王国里,它真的就是一部“毛片”。但是在那个年代,就是这样一部粗制滥造的色情片,却轰动一时,而且还被打上了“性革命”的标签。无论是票房还是社会影响力,《深喉》都是一部极其成功的电影。从传记片中可以看出,70年代的美国人公开放映、谈论这部电影,从市井小民到警察到电视节目主持人、社会名流,都把它作为一个正经的话题来讨论。而《深喉》的女主角琳达,成了一时光彩照人的“电影明星”。

这一切的成功,自然有美国社会六七十年代性解放的社会背景因素,但偶然因素也不可忽略:假设这部片子换个名字不叫《深喉》,其知度名效果或许就会打些折扣。

然而一个瞬间成名、光彩夺目的“电影女明星”,过的却是家庭暴力下的悲惨生活——这么多年过去了,看了《拉芙蕾丝》,人们从当年放映《深喉》的同一块屏幕上,才算对《深喉》有了点真正的了解。

爱在午夜之前

色情片的翘楚是《深喉》,而文艺片的翘楚,我认为是《这个杀手不太冷》,如果再加一个名单,那应该是这个“爱在”系列了。这个午夜之前是“爱在”系列的第三部。在这一部“爱在”中,男女主角之间的关系不再只是深情款款,而是充满了家庭关系的纷争——尽管有时候是极其微小的纷争,却能在倾刻间改变两个人之间的氛围。

“爱在”系列也是神奇的小制作电影——通篇的对话,简单的情节,算不上帅歌美女的组合,可就是这么一本小制作的电影,这么多年来却一直俘获着全世界文艺青年们的心。哪怕文艺青年圈外的,推崇“爱在”系列的也大有人在。

人们在“爱在”里看到了什么、又到底推崇什么呢?我想是那种男女之间的情感和际遇。火车上偶然邂逅的美好故事,恐怕是很多单身旅行者曾经臆想过的吧?然而美好的情怀可遇不可求。人们在“爱在”里,看到了单纯的、毫无功利性的真正意义上的那种邂逅,而这正是这部电影的感动人之处。

这么多年了,“爱在”见证了一代人的青春与消逝。在第一部“爱在”里,男女主角虽然算不上帅哥美女,却毕竟也光彩照人。而从第二部开始,皱纹开始爬上他和她的脸,尤其是她,和年轻时真是没法比。尽管在第三部“爱在”里,她毫不保留地向观众展示了自己保养尚好的乳房,但是,岁月已经不会再回头。我们所能做的,就是接受彼此开始松弛的屁股,下垂的乳房。

-by 冯一刀

十年聊一句

某个初夏的下午,心血来潮,居然找到了借借的QQ,发起添加请求之后,不久便收到回音。

十年有余了,我们之间没有半点牵连,甚至我们彼此都是“陌生人”而已。打过招呼之后,我打出如下文字:不知从何说起,颇为挂念。

借借还是性情中人。她说现在骗子太多,要对我“验明正身”,我也不恼;她说我“嘴滑”,哪知我说的却是真话。一个网路上的ID,从未见过面容,从未闻识声音,十余年过去了,虽然并不时常想起,但却是鲜活的。仿佛一位故人,即便多年后搭上一段话,也不觉得生疏。

每个经历过BBS的人,对这种奇怪的情感关系大约都不会觉得吃惊。

有时候我们经历一段故事,故事中的某个主角已不在了,故事周边的人还在。于是故事的影子一直在。

记得借借大约曾说,她喜欢我的ID的冷兵器味道。其实我的ID颇有些杀气,与个人性情并不相符,所以想换个笔名,奈何一直不曾有钟意的新名称。然而冷兵器时代,我亦十分向往——最美好的诗情画意,只停留在冷兵器岁月里,“春水碧于天,画船听雨眠”,古人的情怀,只怕早已失传。

不知道我们能留给后代什么?情怀?似乎并没有特别之处;科技?只会越来越发达。似乎我们这个时代的人类,是十分中庸的人类,没什么特点值得后代回味。甚至有可能一代不如一代,将来的人类,都体会不到文字交游的乐趣了——然而人类所有的外在表象中,文字最能直通心灵;但愿是杞人忧天吧。

而回到眼前,明天外面的世界依然是车水马龙。恋人们依然会迎来五月的最后一天。而曾经,那个亲密无间的人,也许已成为世界上距离最为遥远的人。

就像浪花,相遇后分开;像星辰,遥远而寂静。

我也曾经设想过,故事里两个主角重逢相见的情形,却不想这情形,不是以十年为限,估计也不是以二十年为限。相见,不如相念于江湖;或者竟不如相忘于江湖。虽然,我在茫茫人海中念过你。

-by 冯一刀

身是心的枷锁

——记于2009年6月

周日和友人东凯游灵隐。这地方将近二十年前去过一次,此寺名声大,位置又绝佳,在杭这些年却不曾去过一次。进得灵隐,也无意烧香拜佛。东凯兄说得对,心诚则灵。

其实找寻寺院,是贪恋寺院所处的环境。只是灵隐名声太大,所以游客甚多,寺院本有的清静也就丢失了。听飞来峰顶上卖水的师傅说,九月份和冬天里灵隐的游客稀少,那么到时便捡这个时候再去探寻一番吧——起码飞来峰是可以看看的,虽然这只是小小的一个山峰。其实从灵隐一直往里走,有一处更大的寺院叫做“永福禅寺”——这倒是一个叫人回念的地方,在灵隐寺挤满了人的时候,这里居然还是人烟稀少、清静得很,而此处离灵稳不过几步之遥。

一处名声大,世人便都拥往那里;一处名声小,其实环境更佳却少有人前往。对我们来说,既是幸,又是不幸。我且只顾着说幸好了。<br/><br/>  这永福禅寺面积甚大,院内树木葱郁,花香溢鼻,更有流水潺潺,灵隐寺跟前的小溪水想必就是从这流出去的。永福寺其实坐落在北高峰下,越往上走,越觉得这里简直落成了一个人间胜地,起码是个隐居的胜地。而这禅院,据传也正是东晋一位名僧所建。你看这中国的寺院,都会挑地方,但凡寺院,总是落在风景环境绝佳的地方,一般百姓却绝难有这等待遇了。

之前只知道有灵隐,却不知那树丛之中,同样还掩盖着一片那样清心的院落。

沿着山路一直往上走,却到了唐诗中“楼观沧海日,门对浙江潮”的地方,也是一片寺院。有些传说和诗句中的描述,大抵是扩大了,其实此处并看不到“浙江潮”——除非千年以前的“浙江”非现在之“浙江”。此处观景倒也不错,可以眺见大半个西湖。当然,最好还是北高峰顶上了。正是中午一点钟的太阳,我和东凯兄沿着山路上行,山中虽有凉意,也仍然浑身湿透。山中一个卖水老伯,说自己天天七点多挑水上山,只需十五分钟;又说有八九十岁的老人常年凌晨在这爬山,一个来回只需四十五分钟。真是厉害。

游山途中生出一个感慨来:若这天只是在家睡着,或在西湖边找个地方坐着聊天,这半天的时光恐怕早过了;而在这山中的“旅行”,却让人觉得时间过得慢了,而且实实在在地做了些事情,实实在在地出了一身汗——由是我想,生命的三分之一意义在于旅行这句话是有道理的,因为旅行会将一个人的生命拉长;或者不是三分之一,反正就是个比例问题。

可惜我们都没有索要到这三分之一。我们的生命都过份地集中在了床上的三分之一,工作谋生的三分之一,和下班后仍然面对着电脑显示器的若干分之一。  

我们的身体在休息,心却在疲惫。身体是心灵的枷锁,他关住了心的自由,我知道。

而这感觉,它将如影随形。也许是一辈子。佛院也解决不了。

远在北京的王紫推荐给我听的一首歌,里面有几句歌词甚是喜欢——我还有没有大把的时光,有没有大把的方向呢?

来啊 快活啊 反正有大把时光 

来啊 爱情啊 反正有大把愚妄

来啊 流浪啊 反正有大把方向

来啊 造作啊 反正有大把风光 

2009.6.22 杭州

你辜负了生活的平庸

无论贫穷富有

或者顺境逆境

时间就那么多

而生活的真谛

从未被你掌握

//

多少人的一生

充满了愤懑憋屈无奈

对此他们束手无策

除了像脚下的土地般沉默

并没有其他离开的办法 

//

平庸让你忘记了什么是伟大

也让你忘记了创造的可能性

忘记了世界上最大的公平法则

————不可思议的时间河流

在它面前 平庸就像蒙上了灰尘的宝石

//

是你辜负了生活的平庸

睁开眼吧 不要再迟疑

别让你的一生被灰尘蒙积

你有限的想像力可以向无穷延伸

不要辜负那无穷背后的美好可能性

-by 子明

别忘了

并非只有孤独

才讨厌过生日

中年人一不小心

就被时间咬得遍体鳞伤

//

苍天饶过谁

时间的齿轮又放过谁

最令人绝望的是希望

充满希望的也是希望

//

是希望在告诉你

不要倒在黎明前

成年人没什么好

可世界离不开成年人

//

公园里的长椅

还留着些美好

那是你们年轻时

意外发生邂逅的地方

//

别忘了

诗意地栖居在大地上

即使希望让你长久困顿

诗意却是扎根内心的建筑

-by 子明

这是真的一年结束

幽篁里

屋后有一片竹林,我将老房子题名为幽篁里,因爱摩诘诗:独坐幽篁里,弹琴复长啸。深林人不知,明月来相照。

2023年没有写新年献辞。

这一年如此意外,一切都没有按计划进行和发生——除了老房子的修缮;另外,我还制定了一个重写诗歌计划,希望将来不管如何变化,都能执行下去。

2003年初辞职,离开了工作八年多、收入福利都不错的单位,以一个中年男人的身份。大家都以为我疯了,在这个时候裸辞,何况辞去的还是别人眼里的好工作,然而去意已决。这也不是我第一次裸辞。很难想像五柳先生会先找好下家再请辞——虽然这样的比喻并非十分恰当。

然而环境真的是比预估的要坏多了。不曾想2003年初疫情管控放开后,形势一路直下。资本市场也一塌糊涂,自然,我也一样不能幸免——何德何能呢?这真是人生中最坏的一年。

总应该还有些人记得邓公当年的话吧。

也差点去了上海。

然而如今依然还在杭州。

还在自己和自己较量的过程中。

没有永远的阴天,也不会有永远的暴雨天。

庆幸的是,完成了农村老房的修缮,也算完成一桩心愿,平常不在两个老人身边,但愿两老住得舒适便利些。这也是一件不能再等的事情。由于喜欢民宿,因而我在设计时,也引入了一点民宿的元素。也许有一天,即便不会弹琴如我,也要在竹林里抚琴而思。这一点确可以学一学五柳先生。

是为记。

想像

住在一个山谷里

春天鲜花开满山坡

你有一匹马

一辆越野车

还有一条壮实的狗

//

沐着阳光

饮着朝露

巡游山林

有那么一点小惊险

对爱着大自然的人来说

这却是世界上最好的工作

//

你所向往的不是权力

而是山间的悠游行走

大自然间的深长呼吸

遇见一朵小小野花的欣喜

带一把古琴

在水潭边抚弄

携一支竹笛

在月光下悠扬

//

站在山尖向远方吟啸

荡气回肠心胸开阔

用山里的阳光水露

种出粮食和蔬菜

必要的钱幸好也不缺

科技文明的美好一面

也能和大山完美融合

//

寒冷和黑夜

连绵的孤独大地

远离商业和人间

白雪茫茫时屋里烧起壁炉

温暖的火光中

你露出洁白的玉峰

亲爱的我们做爱吧

如果你不在这里

我在这里等你一生

湖㫠

去湖边居住

哪怕一晚或者两晚

在青海湖边看日出

或者太湖边等日落

别忘了贝加尔湖㫠

听月光洒落的声音

至于风雅的西子湖

我常常便与她相见

//

你曾经出现

只是为了告诉我

害怕生活变得平庸

于是要去远方的湖畔

我曾经和你同眠在

一个并不远的远方

而那肉体交缠的岁月

已然不再是你的记忆

//

我在你面前

不过是一个

沦为阶下囚的帝王

已经什么都不是

即使你我忽然遇见

你是冰冷的社会

而我是社会中

四处碰壁的人

//

我悲惨的结局是否注定

要将所有的不幸叠加在一起

但是有什么可怕的呢

善良的人更害怕

有了钱以后变坏

又坏又愚蠢的人

却占据着极大的资源

我只想在湖畔

有那么一刻

让空灵占据自己的内心

-by 子明

读书录第十一辑

138.”和煦的阳光洒在他的肩头,清晨的空气沁人心脾,心头还涌动着昨夜的欢情,精神上是一片宁静,而肉体上也舒畅而满足。宇宙再大,对他而言也大不过是她那衬裙的丝裙边。”福楼拜《包法利夫人》中的这段描写,细致入微,其中还有令人感动的东西。这是写曾经从不快乐的查理。世界上也许就有一种叫“从不快乐的人”。

139.山家清供者,乡居粗茶淡饭之谓。林洪《山家清供》,印象最深者,乃“石子羹”一节,“溪流清处取白小石子,或带藓衣者一二枚,汲泉煮之,味甘于螺,隐然有泉石之气。”得韦应物之“归来煮白石”之情境。又一则,鄱江士友命饮,供以“酒煮菜”。非菜也,纯以酒煮鲫鱼也。简单易行,可下厨房试之。

140.宇宙最终也将不复存在吗?消亡的物质又去了哪里?这般追问,似乎真的只能一切归“空”了。读《万物有时》:物理学家现在认为,在无法想象的遥远未来,甚至连质子都会分解。那时也不再有原子,任何东西——真的是任何东西——都将不复存在,包括宇宙本身也会死亡。

141. 温功义《明朝三大案始末》中有“洗屌相公”一说,可谓绝妙:明代的诸帝寿算都不高,常都是只到三四十岁便下世了,其原因也由于此。服春药最著名的首推明宪宗朱见深,他朝中的首辅万安,便是以进春药而青云直上的。时人称之为“洗屌相公”,也是由于这些事。

142.《本杰明·巴顿奇事》无疑是一部奇特而又杰出的短篇小说,多年前看过电影《返老还童》,即根据此小说改编,电影多了些温馨感动,然而小说原著更有厚度和穿透力。其中一段描写,喜而录之:本杰明简直想立刻向她求婚——拼了命,他忍住了这个冲动。“你正处在浪漫阶段,”她接着说,“五十岁……二十五岁的男人,过于钻营世故;三十岁的男人大都劳累过度而面色修白:四十岁的男人往往会花上抽一整支雪茄的时间来讲一个故事:六十岁……六十岁太接近七十了,只有五十岁是成熟稳重的年龄。我喜欢五十岁。”

143. 西蒙娜•薇依把死亡置于其哲学探索的核心。在她看来,学会如何死亡甚至比学会如何生活更加重要。薇依说,因为死亡是“人能够得到的最宝贵财富”,“最大的不散是滥用死亡”。(Weil 1997:137)如果我们浪费死亡,我们的人生将变得毫无意义。——录自《生死之间》。那么死亡和宇宙一样都是谜了,而性欲是意志的核心,“一切特权归根结底乃是生殖器特权”,这也许可算得我多年前的一则原创金句。

144. “因为女人本无种族门第之分,她们的美丽,她们的优雅,她们的风情万种,就是她们的出身,就是她们的门第。”重读莫泊桑小说《项链》,深深为玛蒂尔德感到辛酸而感动,这是个多么善良诚实的女子啊,搞笑的是当年,“正统思想”是将其作为“资本主义拜金女”进行批判;也许现在还是这样,那便足可悲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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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by 冯一刀